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噸處置費從7000元暴跌至2000元 “千億”危廢神話破滅?

環保圈 · 2020-07-22 14:28 留言

危廢政策持續加碼,3部門聯手、為期5個月的“打擊危險廢物犯罪專項行動”又來了。

近日,生態環境部、公安部、最高人民檢察院聯合印發《關于嚴厲打擊危險廢物環境違法犯罪行為的通知》,決定于2020年7月至11月,組織全國生態環境部門、公安機關、檢察機關開展嚴厲打擊危險廢物環境違法犯罪行為的活動。

盡管政策紅利層出不窮,但危廢市場卻有如坐上了過山車,噸處置費從最高時候的7000元跌落到了2000元,為什么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就像過去三年,我國環保行業所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樣。曾經被資本捧上天的PPP跌落神壇,曾經那些看起來光鮮靚麗、發展很好的環保上市名企也栽了“跟頭”,有的退市,有的“易主”引入國資,還有的收縮業務戰線,調低經營預期,發生了很大變化。

即便是受益于垃圾分類和無廢城市政策驅動的固廢產業,在外界看來趕上好時候,迎來發展機遇。實際上,三年的時間里也在發生細微的變化,并非都是一片“藍海”。

而危廢市場,則是其中又一則典型案例。從當初資本爭相“入局”的風光,到如今產能過剩、處置費下滑的窘境,危廢市場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什么使得一個新興的“藍海”迅速成為“紅海”?

01

大藍海+空窗期 資本爭相“入局”

時間撥回三年前。

猶記得,2017年夏天,廣東首屆危廢論壇上,當時筆者負責論壇的宣傳報道,為了“炒熱”話題,寫了許多篇危廢話題的稿件,也拜訪了不少環保部專家,多次跟業內談及危廢行業。

當時,談論最多的,大致可以歸納為幾點:

1)政策監管催生危廢巨大需求。尤其是2013“兩高司法解釋”出臺,非法傾倒危廢3噸以上就要處罰,使得大量游離于監管之外的危廢得到查處。一時間,我國危廢處置市場被急劇放大;

2)據官方數據估算,到2020年我國危廢產生量達8000萬—1億噸,若處置均價以3000元/噸測算,未來三年市場空間有望達到3000億元,是環保領域少有的“大藍海”;

3)現有的處置能力缺口大,而新建項目審批慢、落地周期長,短時間難以滿足處置需求,市場迎來難得一見的機遇“空窗期”;

4)目前全國危險廢物經營許可證數量集中于長三角和珠三角區域,而山東、內蒙古、河南、湖南等重要的危廢排放地區處理能力不足,亟需補產能

5)供給與需求錯配,供不應求直接抬高危廢處置價格,部分地區處置價格均價6000元/噸-7000元/噸,遠超之前的2000元/噸-4000元/噸,高利潤導致行業呈現出“萬馬奔騰”景象,吸引了各路玩家涉足。

總而言之,那時候的危廢產業,就是一個字“火”,千億級的大藍海市場,再加上2018年上半年的清廢行動,將市場行情迅速炒熱。

對企業來說,此時不布局,不“大干快上”,更待何時?沒有條件的,創造條件也要“擠”進來,躬身入局。

那時候,隔三差五就會有消息傳出,某某企業又加碼危廢了,某某企業又收購某某了,不時地挑撥著人們的神經。

不僅老牌危廢企業,如東江環保,整合上下游業務,收購企業,也有一批環保新生力量,如業內熟知的碧水源、北控、東方園林、高能環境、巴安水務、金圓股份、康達環保、瀚藍環境等,都將觸角延伸到了危廢領域,搶灘登陸危廢市場。

亦有華南五虎“房企”雅居樂,通過并購,將全國50家危廢企業收入囊中,危廢資質牌照規模360萬噸/年,業內領先。

面對裹挾大批資金、跨界而來的“高手”,一個奇怪的現象是:傳統危廢企業似乎并未恐慌,反而很“淡定”,渾然不覺危廢行業立馬會成為又一個紅海。

如今,三年過去了,當時倍受“吹捧”的危廢行業盛況是否依舊?還是那個高利潤、高回報、資本爭相布局的產業嗎?

事實上,市場已經悄然發生變化。

02

產能過剩+處置費下滑 危廢“神話”破滅?

前不久,多個業內同行向筆者透露,現在的危廢行業,整體的利潤、處理費都開始下降,局部地區下滑還挺明顯。

某業內人士表示,去年公司某地危廢項目利潤1.2億元,今年預估6千萬,利潤較去年下降了50%。

究其原因,都是不合理規劃、惡性競爭惹的禍。由于之前上馬的項目過多,而實際上該地區需要處置的危廢并沒那么多,導致項目投產后吃不飽,不夠燒,項目回報也大不如從前。

這也正應了三年前,新宇環保執行董事劉玉杰的一句話:

該發生一定會發生,該出現的一定會出現,危廢也會走向紅海,也會像市政污水處理行業一般,市場飽和引發惡性競爭,因為各自來的目的不同,參與的心態也大相徑庭。

據《環保圈》觀察,目前危廢行業已經呈現出3個新特點:

1)新增項目開始放緩,部分地區產能過剩

“前幾年不少企業不計成本、瘋狂掃貨式地進行行業并購,但去年未再出現,而且新增危險廢物投資項目數量未見增加。”今年年初,中國再生資源回收利用協會危廢專業委員會副秘書長李靜曾在接受媒體采訪時指出。

實際上,從今年開始,有些地區非但新增項目不見增加,而且還主動公開轄區內的危廢產生和利用處置情況,目的是引導企業理性投資,切勿一哄而上了。

這個地區,說的就是山東。

5年前,山東省內最大的危廢企業新天地被摘牌,讓本就缺口較大的山東危廢處置市場更顯處置能力不足。

政府也意識到這一點,專門下發《山東省打好危險廢物治理攻堅戰作戰方案(2018-2020年)》,加快補齊短板。方案提出,到2020年年底前,各市至少建成一處綜合性危險廢物處置中心。

經過近年來的上項目,補缺口,山東危廢處置能力提升很快,不僅能夠滿足全省危險廢物焚燒處置需要,還很快就供過于求了。

“目前已經有幾個市出現了危廢處理產能過剩的現象,為社會資本造成了一定的損失。因此我們將危廢處置和需求情況對社會公布,更有利于社會資本的有序參與。”山東省固體廢物和危險化學品污染防治中心主任劉強表示。

官方數據統計,2019年山東危廢經營單位總的利用處置能力比上年增加395萬噸/年。其中,焚燒能力增加36.9萬噸/年、填埋能力增加30萬噸/年、水泥窯協同處置能力增加45.3萬噸/年、其他方式利用和處置能力增加282.8萬噸/年。

截至2019年底,山東省已建成危廢經營企業209家(不包括危廢收集單位和醫療廢物處置單位),總利用處置能力為1345.2萬噸/年,而2019年工業危廢申報的產生量1044.9萬噸。

僅從“產生量1044.9萬噸”與“處理量1345.2萬噸”這兩個數據,就可以看出,山東危廢處置市場不僅已經飽和,供不應求現象得到緩解,而且產能還過剩300萬噸,處理能力已經開始閑置了。

所以,別再說山東危廢處置能力嚴重不匹配,產能不足了,那都是過去式了。

2)毛利潤減少,處置費下滑

不止是山東,全國其他地區或多或少也都出現了產能過剩情況,直接原因就是由于前期進駐企業太多,沒有合理規劃,一窩蜂上項目,跑馬圈地式地搶市場,占地盤。

然而面對放緩的市場需求以及“僧多肉少”的情況,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惡性競爭、大打價格戰。

其實,2019年危廢處理價格已經呈現出“拐點”苗頭,價格上漲態勢不再延續,一些地區危險廢物處置價格“罕見”下降,項目毛利潤減少。

進入2020年,整個行業處理費下滑的趨勢更加明顯。

原因一是供過于求,惡性競爭導致。

原因二是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一季度化工企業復工復產滯后,產業上下游不暢通,危險廢物處置需求降低。再加上大的政策方向,鼓勵產廢單位采取清潔生產、內部處置,鼓勵產廢企業源頭減量,需要外送給第三方處置的量隨之減少。

需求持續萎靡,處理費自然下跌,有的地區,比如廣東、山東等地,焚燒處置費從2017年均價6000元/噸,跌至今年的2000元/噸-3000元/噸,跌幅超50%。

原因三是受江蘇響水“3.21”大爆炸影響。“3·21爆炸”后,各地紛紛加強對化工園區的安全、環保管理標準和監管,有的市縣甚至做出了不再發展化工行業、對原有化工企業和園區進行關停并轉的決定,產廢量減少,處置企業尋找危廢“貨源”的難度加大。

“沒辦法,幾乎把能燒的都燒了,但是入爐量還是不夠,吃不飽,之前規劃設計的規模大,市場行情預估的太樂觀,更何況隨著附近縣市項目投產,到時候廠子的情況更加艱難。”某危廢處理企業無奈地說。

3)有效資質不足,區域性、結構性產能錯配嚴重

令人尷尬的是,一方面,一些地區危廢處理企業“吃不飽”,處置能力過剩;但另一方面,有些地區工業企業危險廢物又大量堆積,沒有妥善處置。

這種情況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呢?核心原因在于有效資質不足,區域性、結構性產能錯配嚴重,這也是業內一直存在的“老大難”問題。

國內某大型危廢企業總工曾經表示,之前核發的處置利用資質,都是根據該地區產廢種類以及工業危廢特性進行核發的,但是近年來由于產能結構調整,不少化工園區搬遷、外移、甚至關停了,因此之前核發處置資質就無“用武之地”了,變成無效資質了。

生態環境部印發的《2019年全國大、中城市固體廢物污染環境防治年報》也印證了這一點。報告指出,2018年危廢經營資質企業收集和利用處置的危廢量僅為2697萬噸,資質利用率僅為26.4%,其中資源化利用危廢1911萬噸,占比70.9%,無害化比率僅為29%。

就連業內“老大哥”東江環保,深耕行業幾十年,整體資質利用率才超過44%(數據來源2019年東江環保年報)。

前述國內某大型危廢企業總工補充說,這個行業挺尷尬的,危險廢物是流動的,工業企業也是流動的,化工園區更是流動的,但是危廢跨省轉移卻是“不動”的,限制死死的,所以才會出現區域性、結構性產能錯配。

解決區域性產能錯配,跨省、跨區域合作是最有效的辦法。

近兩年,雖然四川和重慶針對危廢跨省市轉移開展深度合作,暢通兩地跨省轉移通道,但是要想推行到全國也是有難度的。

一方面,我國實行危廢轉移聯單制度,手續復雜,各省管理制度不統一,審批耗時長;

另一方面,危廢潛在環境和安全風險很大,危廢接收區域的環境容量各有不同,許多區域并不愿接手這塊“燙手山芋”。

03

運營為王+現金為王 尋找下一個“藍海”

綜上所述,對于危廢行業,面對即將到來的新增項目放緩、產能過剩、高增長紅利“褪去”、有效資質不足等問題,新舊矛盾交織在一起,不免有人擔憂我國危廢處置行業還能走多遠?還有所謂的“紅利”期嗎?是不是“寒冬”就要到來?

其實說“寒冬”有點危言聳聽,也言之過早,畢竟,隨著環保督察的常態化以及疫情過后,政府對醫廢合規處置的重視,仍有一波“查缺補漏”的市場行情,部分地區產廢大省產能還是有缺口的。

當然,危廢產業高歌猛進,持續高速增長的時代已經結束,只能說這個行業已經駛入“新常態”,逐漸回歸理性。

對于企業來說,如何在“新常態”下發展得更穩更好,撐過這波陣痛期,那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有4點建議供參考:

1)“運營為王”道理不能只是說說

不止一個人對筆者說,待全國產能上來以后,危廢行業也由跑馬圈地時代駛入運營時代,運營為王的道理,怎么強調都不為過。

然而對于某些投資企業來說,運營為王的道理,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否重視就是另一回事了,“運營為王”理念不能只是說說,還要落在實處。

前不久,筆者跟首創環境某企業管理人員閑聊,他給筆者講述有關項目運營的生動案例,雖然是餐廚行業,但與危廢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說,前一段時間,去了項目公司,花了一天的時間,跟著收運餐廚的師傅,滿縣市跑,他們在平凡崗位上,卻積累不少運營經驗,怎么節省路線,怎么省油、怎么與酒店、餐館斡旋收取更多的餐廚垃圾等,看似都是微不足道的運營小事,但何嘗不是將細節做到極致。

2)“現金為王”,不放過優質項目、優質地區

現金為王,并不是不投資、不擴張,只守著存量項目過日子。

對于眼光長遠而又有野心的企業家來說,在做好財務收支平衡的情況下,他們往往會利用已有的資金,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不會放過優質項目、優質地區的爭奪。

3)戰略上謀更大的局,花更多錢,戰術上尋求下一個藍海

也有人說,度過震蕩期最好的方式,除了慢下來求安穩,還可以反其道行之,花更多錢,謀更大的局。

真可謂,“在別人恐懼時我貪婪,在別人貪婪時我恐懼”。

目前這個階段,是危廢行業發展的必經階段,與其抱怨,打價格戰,不如為提前到來的“陣痛期”做足準備。戰略上謀更大的局,花更多的錢;戰術上除了建更高水平的工廠,提升運營質量之外,還可以利用已有優勢,尋求固廢下一個藍海。

4)重視人才,向管理+技術要成本

成本是企業不能繞開的話題,未來誰能通過技術創新,將建造、運營、處理成本降下來,誰就有可能搶先一步,成為陣痛期后的“黑馬”。

這一切一切都離不開人才的輸入。

編輯:周程

監督:0571-85871667

投稿:news@ccemen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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